第163章 审讯室里的交锋

凌晨三点，地下审讯室。

这是一处天然岩洞改造的囚室，阴暗潮湿，只有一盏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中村正雄被绑在木椅上，右肩的枪伤己经简单包扎，但脸色苍白，眼神中仍带着桀骜不驯。

罗沧澜走进审讯室，在对面坐下。萧策和两个特种兵站在他身后。

“中村大佐，久仰了。”罗沧澜用流利的日语说道。这是他穿越前作为历史爱好者的特长之一。

中村正雄惊讶地抬头，他没想到这个中国将领会说日语，而且说得如此标准。

“你会说日语？”

“我在德国留学时，学过一些。”罗沧澜随口编了个理由，“说说吧，第六师团的详细部署，增援部队的到达时间，进攻计划。”

中村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会说吗？我是大日本帝国皇军军官，宁可玉碎，不为瓦全！”

“玉碎？”罗沧澜笑了，“你的第13联队己经碎了，你还活着。你手下一千八百多个士兵，今天也会碎。你不想知道，他们是怎么碎的吗？”

中村脸色一变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今天拂晓，我会集中全部火力，进攻大王庄。”罗沧澜平静地说，“七十门重炮，西十分钟炮击。然后两万步兵，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发起冲锋。你的士兵，会被炸成碎片，会被机枪扫成筛子，会被坦克碾成肉泥。而你，会在这里，听着远处的炮声，想象他们的惨状。”

中村的呼吸急促起来：“你...你是魔鬼！”

“魔鬼？”罗沧澜眼神转冷，“跟你们日本人在南京做的比起来，我太仁慈了。至少，我会给他们一个痛快，而不是慢慢折磨致死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中村面前，俯视着他：“我给你一个选择。合作，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，我会给你和你的士兵一个体面的结局。不合作，我会让你活着，活到战争结束，活到让你亲眼看到，日本战败，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，你的国家变成一片废墟。”

“不可能！大日本帝国不会战败！”

“那就等着看吧。”罗沧澜转身，“萧策，让他听听我们的炮声。炮击开始后，带他到地面，让他亲眼看看，他的联队是怎么覆灭的。”

“是！”

罗沧澜走出审讯室，身后传来中村正雄的咆哮：“八嘎！你回来！回来！”

但他没有回头。对待侵略者，不需要仁慈。

两万大军在晨雾中集结完毕。队伍最前面是三十辆Sd.Kfz.251半履带装甲车，其中十辆是系统新兑换的，车身上还带着崭新的德军灰涂装。接着是五十辆欧宝卡车，拉着炮兵和弹药。后面是整齐的步兵方阵，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。

新补充的三千名士兵站在队列最右侧，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，背着步枪，虽然还有些紧张，但眼神中充满战意。这些士兵是系统生成的，但记忆被设定为“从各地收容的溃兵和志愿参军青年”，每个人都经历了三个月的基础训练，可以立即投入战斗。

罗沧澜骑马站在队列前，沈亦尘、陈岳峰、林振邦、赵崇武等高级军官骑马站在他身后。

“弟兄们！”罗沧澜的声音在晨曦中回荡，“今天，我们要去消灭一支鬼子部队，两千人。他们占领了我们的土地，屠杀我们的百姓，现在，是时候让他们血债血偿了！”

“血债血偿！血债血偿！”两万将士齐声怒吼。

“我知道，你们很多人怕。怕死，怕受伤，怕再也回不了家。”罗沧澜继续说，“我也怕。但我更怕，我们的子孙后代，要永远活在鬼子的铁蹄下！我更怕，我们的国家，要永远被列强欺凌！所以，这一仗，必须打！而且要打赢！”

他抽出军刀，指向东方：“出发！目标大王庄，全歼日军！”

“出发！”

大军如洪流般开出山门。老百姓们早早等在路边，有的端着热粥，有的拿着鸡蛋，有的只是默默流泪。一个老汉拉住一个年轻士兵的手：“娃，一定要活着回来...”

年轻士兵敬了个礼：“大爷，您放心，我们一定回来！”

上午五点三十分，先头部队抵达大王庄外围。侦察兵报告：“日军退守大王庄，正在抢修工事。兵力约一千八百人，有轻重机枪三十余挺，迫击炮十余门，但士气低落，很多士兵带伤。”

罗沧澜点头，命令部队展开。重炮旅的三十门155毫米重炮、西十门105毫米榴弹炮，在距离大王庄五公里的地方建立阵地。这是国军在当时罕见的重炮火力，一发155毫米炮弹重达43公斤，爆炸威力足以摧毁一栋砖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