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空中绞杀
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
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山谷。士兵们扔下手中的东西，扑向最近的掩体。

“防空团！开火！”王耀武对着步话机大吼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埋伏在山头的防空炮开火了。二十门37毫米高射炮、三十门20毫米机关炮，编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。炮弹在空中炸开，形成一片片黑云。

“轰！”

一架日军轰炸机被首接命中，凌空爆炸，化作一团火球坠落。

“打得好！”士兵们在掩体里欢呼。

但日军飞机太多了，而且是从不同方向扑来。尽管防空火力猛烈，还是有几架飞机突破了火网，投下了炸弹。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炸弹落在谷底，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猝不及防，被炸得人仰马翻。两辆缴获的汽车被炸毁，燃起大火。

“妈的！”王耀武眼睛红了，“命令防空团，重点打轰炸机，别管战斗机！”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防空炮调整目标，集中火力打击轰炸机。又一架轰炸机中弹，拖着黑烟向远处逃去。但剩下的轰炸机己经进入投弹航线，炸弹如雨点般落下。

“隐蔽！”

王耀武扑进一个弹坑，紧接着，一颗炸弹在二十米外爆炸。巨大的冲击波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，泥土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
空袭持续了十分钟。日军飞机投光了炸弹，又用机枪扫射了几轮，才扬长而去。留下满目疮痍的山谷和遍地的尸体。

王耀武从泥土中爬出来，吐掉嘴里的泥沙，大声吼道：“统计伤亡！抢救伤员！”

“师长！师长你没事吧？”副师长满脸是血地跑过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王耀武抹了把脸，“部队损失怎么样？”

“还在统计，但...不小。”副师长声音低沉，“特别是打扫战场的部队，没来得及隐蔽，伤亡很大。还有，缴获的汽车和火炮，被炸毁了一半。”

王耀武的心沉了下去。伏击打赢了，但被空袭炸了个措手不及，缴获的物资损失惨重，还增加了不少伤亡。这笔账，怎么算都是亏了。

“命令部队，马上转移，离开黑风谷。”他咬牙道，“鬼子吃了这么大亏，肯定会报复。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
“是！”

部队迅速集结，伤员被抬上担架，能带走的缴获物资装上剩余的汽车，带不走的就地炸毁。半小时后，176师撤离黑风谷，消失在茫茫山野中。

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小时，日军的大部队就到了。看着谷中层层叠叠的尸体，带队的日军旅团长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八嘎！八嘎！”他抽出军刀，疯狂地劈砍着路边的石头，“查！给我查清楚！是支那哪支部队干的！”

“旅团长阁下，从战场痕迹看，支那人使用了大量重炮和战车，火力凶猛，战术娴熟，应该是罗沧澜的主力。”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罗沧澜...”旅团长咬牙切齿，“又是他！传令，停止前进，就地构筑工事。给师团长发电，请求航空兵支援，请求战术指导！”

“嗨依！”上午八点，老鹰岭指挥部。

罗沧澜接到了王耀武的电报，脸色凝重。伏击成功，歼敌一个加强联队，这本是好事。但被空袭炸了个措手不及，损失惨重，缴获的物资也丢了大半，这就让人高兴不起来了。

“总指挥，鬼子飞机来得太快了，从发现到投弹，只有几分钟时间。”周子昆说，“我们的防空火力虽然强，但架不住鬼子飞机多。这次是十二架，下次可能就是二十架，三十架。”

“制空权...”罗沧澜揉着太阳穴，“没有制空权，打得多好都没用。鬼子想炸就炸，想炸哪就炸哪，我们只能被动挨打。”

“要不，从系统兑换些飞机？”杨振华建议，“我看了，系统里有BF109战斗机，性能比鬼子的九六式、九七式强得多。有个二三十架，就能掌握局部制空权。”

罗沧澜苦笑：“我也想，可一架BF109要一万积分，二十架就是二十万。我们现在总共就五十多万积分，还要兑换弹药、药品、粮食，哪够用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老是挨炸。”楚云飞皱眉。

罗沧澜盯着地图，看了许久，突然说：“我们不能总想着防，要主动打。鬼子的飞机是从哪里起飞的？”

“南京、上海、杭州，都有鬼子机场。”周子昆说。

“那就打他的机场。”罗沧澜一拍桌子，“派特种部队，潜入敌后，炸掉鬼子的机场和飞机。没有飞机，我看他还怎么炸。”

“好主意！”萧策眼睛一亮，“我亲自带队去。上海虹桥机场、南京大校场机场、杭州笕桥机场，这几个机场我都熟。带几十个人，搞点炸药，够小鬼子喝一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