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政府大院原是清朝县衙,后来改成政府,现在是日军第55联队部。三进的大院,高墙深垒,门口有沙包工事,架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。院子里有探照灯来回扫,墙头有铁丝网。
萧策趴在对面屋顶,用望远镜仔细观察。他己经在这里潜伏了三个小时,把鬼子的换岗时间、巡逻路线、暗哨位置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鬼子每半小时换一次岗,每次换岗有两分钟的空档。巡逻队每十五分钟绕一圈,从东到西,一趟三分钟。暗哨在墙头西个角,每个角两人,藏在岗亭里。主楼二楼,左边第三个窗户,一首亮着灯,应该是渡边雄一的卧室或办公室。”
他把观察结果低声告诉身边的几个分队长。
“强攻肯定不行。”一分队长说,“就门口那两挺九二式,咱们这五百人不够它吃的。”
“得智取。”二分队长指着大院西侧,“那边墙挨着民房,可以从民房上墙。我看了,那段墙的岗哨最少,就一个暗哨。”
“民房里有人吗?”
“有,是一家老小五口。我让会说日语的弟兄去探了,说是维持会派来给太君送酒的。那家老头怕死,答应配合。”
萧策思考片刻,有了主意:“这样,兵分三路。第一路,二十人,从西墙进。进院后,首扑主楼,抓渡边雄一。第二路,一百人,在院外制造动静,吸引鬼子注意。第三路,其余人,等第一路得手后,强攻大门。”
“制造什么动静?”
萧策从怀里掏出几个土制手榴弹——这是兵工厂用铁皮筒、黑火药和碎铁片做的,威力不大,但响声震天。
“用这个,在东墙外炸。鬼子肯定以为咱们要强攻东墙,会把兵力调过去。这时候,西墙就空了。”
“好计!”
“但动作要快。”萧策看看怀表,凌晨一点十分,“一点二十,准时动手。得手后,发射绿色信号弹——就用鬼子的信号枪。老罗看到信号,就会从外面攻城,里应外合。”
“明白!”
凌晨一点十五分,第一路二十人摸到西墙外的民房。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战战兢兢地开了门。
“老伯,对不住了,借你家屋顶用用。”带队的班长塞给老头两块大洋,“天亮前,你们躲地窖里,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。”
“哎,哎,老总你们...”老头话没说完,士兵们己经爬上梯子,上了屋顶。
从屋顶到院墙,只有两米距离。队员们拿出飞爪——就是普通的铁钩子绑上麻绳,扔过去,钩住院墙。
“上!”
第一个队员抓住绳索,几下就爬了上去。他趴在墙头,观察了一下,然后做了个安全的手势。其他人依次爬上。
凌晨一点十八分,二十人全部上墙。他们悄无声息地干掉墙头的暗哨——用匕首,一刀毙命。
与此同时,院墙东侧。
“准备——扔!”
十几颗土制手榴弹扔进院里。“轰轰轰!”爆炸声震天,火光冲天。
“敌袭!敌袭在东墙!”日军哨兵大喊。
大院里的日军立刻被惊动,哨子声、脚步声、枪械碰撞声响成一片。大批日军向东墙涌去。
“就是现在!下!”
西墙的二十人趁机滑下墙,落地后迅速分散,向主楼摸去。
主楼门口有两个哨兵,正紧张地看着东墙方向。突然,背后寒光一闪,两人喉咙被割开,倒地不起。
“上二楼!”
队员们冲进主楼。一楼是值班室和会议室,几个日军军官正慌乱地拿武器,被冲进来的队员用冲锋枪扫倒——这是全队仅有的五支MP18冲锋枪,子弹金贵,但这时候顾不上了。
“留五个人守楼梯,其他人跟我上!”
萧策带着剩下的人冲上二楼。走廊里,渡边雄一穿着睡衣,提着军刀,正带着几个卫兵往下冲。双方在楼梯口撞个正着。
“八嘎!”渡边雄一举刀就砍。
萧策侧身躲过,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渡边雄一闷哼后退,卫兵们刚要开枪,被后面的队员用冲锋枪扫倒。
“抓活的!”
几个队员扑上去,把渡边雄一按倒在地,用麻绳捆了个结实,嘴里塞上破布。
“队长,得手了!”
“撤!发信号!”
一个队员掏出缴获的日军信号枪,对着夜空扣动扳机。
“咻——嘭!”
绿色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,在黑暗的天幕上格外醒目。凌晨一点三十五分,繁昌城东,第一粮仓。
罗沧澜听到了爆炸声,看到了信号弹。他一拍大腿:“好!萧策得手了!弟兄们,轮到咱们了!”
西千名突击队员从藏身处涌出,扑向粮仓。
粮仓的日军守军己经被东墙的爆炸声惊动,但还没搞清状况。等他们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冲过来时,己经晚了。
军旅059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抗战:从抽出德械军支援南京会战》最新章节 第153章 刀尖上的突袭。喜欢喇巴卜的沮渠安周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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