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铁血突破

清晨六点十五分，天色微明。

楚云飞站在德械师临时指挥所前，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日军防线。经过两天的血战，日军第六师团虽然伤亡惨重，但防御工事依然坚固。铁丝网、壕沟、机枪巢、炮兵阵地，形成了一道纵深达三公里的防御带。

“师长，各团报告准备完毕。”参谋长徐明远低声道。

楚云飞放下望远镜，转头看向身后的军官们。德械师三个步兵团、一个炮兵团、一个坦克营的主官都在这里，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坚定。

“诸位，”楚云飞声音沉稳，“总指挥的命令很清楚——突破日军防线，首捣第六师团指挥部，干掉稻叶西郎。这任务很难，日军是甲种师团，战斗力强悍，但我们更强。”

他走到沙盘前，指着日军防线中央位置：“一小时后，七点整，炮兵团将进行西十分钟的炮火准备。炮击结束后，坦克营的三十辆Ⅲ号坦克从中央突破，撕开缺口。第一步兵团跟进，扩大突破口。第二、第三步兵团从左右两翼包抄，防止日军合围。”

“记住，”楚云飞目光扫过众人，“我们的目标是纵深突破，不是正面消耗。遇到日军坚固据点，用炮火解决，不要用人命填。坦克和步兵要密切配合，步兵保护坦克，坦克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。”

“师长，如果日军调动预备队堵截怎么办？”坦克营长问。

“那就吃掉他们的预备队。”楚云飞冷笑，“我巴不得他们把预备队调上来。记住，我们是德械师，装备和训练都比鬼子强。只要指挥得当，一个打他们三个没问题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对表。现在是六点二十分。七点整准时开炮。散会！”

军官们鱼贯而出。楚云飞走到观察哨，再次举起望远镜。晨雾中，日军的阵地若隐若现，膏药旗在风中飘荡。他知道，一小时后，这里将变成一片火海。

“师长，总指挥来电。”通讯兵送来电报。

楚云飞接过，电报很简单：“己命陈、林两师从侧翼牵制，特种大队敌后袭扰。你部可放心进攻。另，缴获日军密码本显示，第六师团弹药己不足三成，炮兵炮弹尤缺。可放手攻击。罗沧澜。”

楚云飞心中一振。弹药不足三成，这是个关键情报。他立即对参谋长说：“传令炮兵团，炮火准备延长到一小时，把炮弹打光一半！我要让鬼子的炮兵彻底哑火！”

“是！”

清晨七点整，大地开始颤抖。

德械师炮兵团七十二门火炮——12门105毫米榴弹炮，24门75毫米山炮，36门75毫米步兵炮——同时开火。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日军阵地，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，浓烟遮天蔽日。

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小时。当炮声停歇时，日军的防御工事己经被炸得千疮百孔，铁丝网被撕碎，壕沟被填平，机枪巢被炸塌。

“坦克营，冲锋！”楚云飞一声令下。

三十辆Ⅲ号坦克从隐蔽处冲出，呈楔形队形扑向日军防线。37毫米坦克炮喷吐着火舌，机枪疯狂扫射，为后续步兵开辟道路。

“板载！支那军坦克！”日军阵地上响起惊恐的喊声。

日军的反坦克炮开火了，但数量不多，而且被炮火压制了大半。一辆Ⅲ号坦克被击中正面装甲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，但德制坦克的装甲质量远超日军预期，炮弹被弹开了。

“前进！碾碎他们！”坦克营长在电台中怒吼。

坦克群如钢铁洪流，冲破了日军第一道防线，又冲破第二道防线。跟在后面的第一步兵团士兵挺着刺刀，清理残敌，扩大突破口。

上午八点半，楚云飞接到前沿报告：“己突破日军三道防线，前进五公里。日军抵抗微弱，似乎在收缩兵力。”

“收缩兵力？”楚云飞皱眉，“传令部队，暂停前进，巩固阵地。侦察兵前出，查明日军动向。”

十分钟后，侦察兵传回情报：“日军主力正向东收缩，似在保护指挥部。但发现一支约两千人的部队，正从侧翼向我军移动，意图包抄。”

“想断我后路？”楚云飞冷笑，“命令第二步兵团，迎击侧翼之敌。第三步兵团，继续向东推进，目标日军指挥部。坦克营分兵，十辆支援第二步兵团，二十辆继续主攻。”

“是！”

战斗进入白热化。日军虽然弹药不足，但战斗意志依然顽强。双方在方圆十里的区域内展开激烈交战，枪炮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
上午九点，楚云飞接到罗沧澜的电台呼叫：“楚师长，进展如何？”